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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善老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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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不明的现代人,在某些瞬间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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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XX熊西大还乡记

      突然就回到西大了,当然,期间经历了数次和海燕姐姐为西大同志们捎带见面礼的鼓楼血拼之旅,一双新鞋都差不多被我走破了;还经历了传说中的广州火车站求生体验,至今牢记警匪片般刺激的上车体验;还经历了有为赋新词之嫌的南宁和西大重温,这,是故事的重点。
 
      后来,和你还有老母靠、鸭苗在大歌星唱《恋爱症候群》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一路的奔波,似乎都可以收括在这歌词里面,但更重要的是,一如“何博老屁股”在广州KFC和我感慨完这一年的日子后所说的:“你小子可是为爱走天涯啊~”我才反应过来,有些梦,眼下变成了现实。而再辛苦再颠簸,也是一只被新命名的XX熊所心甘情愿的,因为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我都收获到了这辈子为止最触手可及的幸福。我们都等待在彼此的拐角处,命运的绿灯亮了,向前走,就找到了彼此。当然,在地理空间上,我还在大半个中国划了个拐角。
 
      回到诺大开始非人的生活的第一天,第一感觉是,貌似已经忘了这一周所发生的事情,但事实上,当驱除完旅途疲惫,静静地坐下了,看着我们在南宁留下的照片,记忆就自然而然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们就不用握手了吧~”
 
      “把包放下吧,累不累啊?”
 
      “我的习惯是随身带好多纸巾,尽管放心用吧。”
 
      “至于你,就当好XX熊的角色吧~”
 
      “。。。。。。”
 
      见面后到现在,一直是很平淡的幸福感,我们都知道最难能可贵的反而是这种平淡。老母靠和鸭苗的目光,是我衡量现在我们所处位置的一个标准,因为我发现,面对着她们,我和你并无那种老友里所说的“weird”感,而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无敌后来的评价也证实了这一点;至于小秦的评语,属于狂喜的范畴,不适宜出现在这篇具有学术氛围的日志里。总之,你可知,当发现彼此相处时那最微妙的默契时,是一种多么大的坦然和骄傲,如同听到了你我自己灵魂遥远的回声,穿过生命的空间,在无边的岁月里。。。。。。
 
      第一篇为你写的日志,还有很多忐忑,呵呵。XX熊的学术界定,是广西乃至西乡塘城区XX史上最伟大的标志性事件,象征着XX学XX理论在XX方面的深度建构,以及XX文化的全面建立。俺嘴笨,实在说不出更多既不让你抖但又有恋爱学术价值的话来,饶过俺这次可否?言语不足的地方,DPJ凑~
August 14

就是小众,爱咋咋的!——无责任年评

      这年头空间就像某些女人,说变就变。当然,不变的好同志是大多数。
 
      狗仔王临走前托付我一定要整点东西,给这个说不清道不明学校的第一拨研究生的第一年唠点废话,以供后人继续絮叨。我忒(注:台州话,“我”的强调形态)哪有这闲时,暑假三个月,要自学弹丸之地语、要折腾P850、要霸住学校的羽球馆、要和柯南式的神童斗智斗勇。。。。。。看着主席大人和老班长屁颠屁颠的西部游、一帮人等在杭州新东方的高口培训、以及数不清的风光实习者,我忒的脑子就不好用了,中国第一个毕业既失业的研究生肯定不是我;但我忒绝对属于在毕业前就敢于流冷汗的少数先驱。
 
      稠密的人群是软性杀手,但学校一空荡,啥事情都变得硬邦邦的,天天和民工大潮抢饭吃,就不怕以后在求职时被挤扁了。麦田的新人钟立风还挺实诚的,让我开始不着调地想念起西大的那拨野仔们,听说俺们敬爱的老烟民李老板不幸出了点事故,羊皮回南宁特地去看了他,他在病床上还问:“蔡希呢?前俩天还看见他的。”羊皮在电话里告诉我这番话时,挺难过的。我也不明白,现在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如果李老板说的是真的,那么我现在应该在AMC跟着廖律四处开庭,成为大于半个的广西人,和那帮野仔周末还可以去玩玩吉他,准备司考,过着不富足但现在很奢望的日子。然而,支援完西部东部又在召唤我,6W/年呵。
 
      要说这一届研究生里面小众的几个,我忒不会客气。也不是摆谱,我忒是小众,所以不谈学习。“宁波是一座务实的商业城市”,和南宁的差别也太他妈大了,不仅仅是这里丧心病狂的物价。研究生里的大多数是从杭州或宁波本地的学校毕业的,对诺大的外围环境基本不存在适应的问题;可俺虽然也是浙江人,但一来台州的气息与杭甬截然不同,本土化优势还不如在杭州读四年再到诺大的外省同学;二来过惯了西大那种云游僧的鸟日子,在这个中式洋气和正宗洋气共同压迫的环境,猛的还真的就那么土鳖了。于是在开学初的日子里,你经常可以见到一个背着吉他的胖子怅然若失游走在周末的诺大,嘀咕那群听歌的女生集体咋就失踪了。后来一想,哦,原来这里是宁波,是诺大,于是痛苦来了吧?子曾经曰过。。。。。。
 
      后来发现,事情尚不完全是这样,比如才900多个学生里面,就我熟悉的例子,七七八八的乐器十级以上的就有百来人,可见藏龙卧虎的平均概率有多高;研究生里面带有牛逼背景的也多如牦牛,特别是自己所在的IC专业,据说光凭这二十几个人就可以办下一台多媒体全方位大场面大制作包你挨一刀还想再一刀的晚会;更有甚者传言什么副省长的女儿大隐隐于诺大超市之类的,不停地让缺乏判断力的同志天旋地转。而在我忒看来,诺大的优势和缺陷都是一样的明显,对成为贵族学校的担忧倒不必要,富裕的人数虽然占着不小比例,但浙江人天性中的优点能很快地形成自制和公约;困难在于学生的归属感太没着落了——本校隔着大半个地球之间还有中东战火纷飞;周边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地头蛇;“想说爱你不容易”是多少愤青在午夜梦回时的共同呓语。如果现在要言说诺大些什么,似乎宏观叙事也没有意义,但个人的生活也是纷乱繁复,以至于我认为,目前对诺大的解读尝试事实上并未处在一个合适的历史时机。但你如果就此以为我悲观那就错了,有啥好悲观的?都上了《高端访谈》了的学校,再弱智的人也不会相信央视联合英国政府忽悠全国人民吧?需要时间而已。学校是这样,学生也是,而且特殊的校情要求后者应该具备更沉稳前瞻的眼光和自我意识。
 
      上面说到个人生活,我认为处在二十好几的年龄段,说出来的东西总难逃矫情的局限,况乎在一个没有任何前人可师法的学校?只结合我的体验,打一个小小的比方:以前在西大的诗酒生活,就像良性无政府主义,自在,随性,但有些无序,如果不出来就容易成为井底蛙;宁波诺大,是一个看似冰冷的法制社群,很难再有传统中国大学那种一言难尽的“混文化”,但广义上西式的规范保证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较高的学术和氛围底限,以及潜移默化的西方价值观。聪明人看到这里也应该明白这个学校大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我也是瞎琢磨瞎放炮,一不小心就成公共话语了。希望清醒的读者批判地吸收我忒的废话。
 
      无论在哪里,不要轻易相信,也不要轻易怀疑。
July 30

玩命凤凰山

      李大嘴说过:“不就是一厨子的吗?当年我还在黄鹤楼干过呢!”
 
      黄鹤楼没什么,而今天切切实实地重复了N遍驾鹤西去的临界状态,最后的几遍,还是在雾雨中整的点小小朦胧美。
 
      凤凰山,听说PENNY同志去过,我也是被MINTY的妹妹根据万事普遍联系的真理而卷进来的受害者之一,去的路上,说实话,一直在盘算如何装病或其他借口,来逃过过山车那一劫。然而,毕竟,我们还带了两个孩子,在权衡该教育他们珍爱生命还是享受极端之间,我选择了后者虽然他们可能压根儿没发觉我的痛苦和彷徨。老罗说的,做一个先知是伟大而痛苦的
 
      为了那一百快门票,也舍不得逃。
 
      从坐上车去到攀爬至最高点那一刻,感觉是没什么的,没有丝毫不快;也没有所谓的空白感,总之是毫无酝酿。丫的,真的整起来时,还是挺那么回事儿的,所幸没有继承俺娘的脆弱体质,但过程中还是没有开眼,不是不敢,而是类似于睡着的人怎么也睁不开眼的那种状态。再然后,就“醒”了,发现肩膀挺疼的,妈的,个子太高,这不意味着在歧视姚明吗?又一群花钱买罪受的X人。
 
      二十几年来体会到的生理上最大临界刺激。
 
      中午时分,在谁也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古铜锣烧肤色正在紧锣密鼓,向女生们表示遗憾。
 
      小憩时又被MINTY她妹从手相上指出三十后而婚;更可气的是,从小指的肉纹上可以看出人的花心程度当然,两个小鬼居然是冠军。吼吼,后生可叹。
 
      路上最提心吊胆的是我的P850会不会进水,一天下来时间都耗在UV的装上卸下了。所以在急流勇进时才是今天心理最刺激的时刻。后来在人群中发现了一部Z7650,果然如传闻所说,比起P850简直像部玩具机;但看到景点的工作人员拿的用来卖游客照片的加炮D70S,又体会到了那句话的残酷性:“如果想要一个男人破产,就给他一部相机。”
 
      确实是难得的放松日,清了清最近的内存。在不合适的场合有太多想法只是徒增负担。感谢MINTY家族的热情与随和,发现女生学吉他的大潮又在中华大地上迎春而动。
July 24

说说咱村(三)

      下一个要说的是我们的阿凤同学,说到她就不能不提她的故乡柳州。我宿舍里的黑色哲学家老鬼也是柳州的,所以我对柳州人的印象有着从性别到学术的立体感受。来广西之前,我总以为柳州是南蛮之地唯一的绿洲,大抵是因为柳宗元。而在西大呆了几年以后,我觉得把“蛮”字体现得最淋漓的却也是柳州人。柳州是北方官话在广西的南疆——再向南就是粤语区,故而刚烈的柳州话和南宁的鸟语总让人无法想象这俩地是邻居;此外,柳州人暴烈的性格,女子也会拿粗口当便饭的特色,也是我极度咋舌的;辣味不让四川火锅的柳州螺丝粉,是保证每个西大学生永不叛校的法宝,时常回忆起旺财和老肥在三伏天各拎着一袋加了十几勺红油辣椒的螺丝粉,杀奔我们宿舍,抢走我们按人头分配的电扇,光了膀子,发一声喊:“丢~!”然后就是两个嘴角沾满人血(实为辣椒油)的死鬼被这碗冤家折腾得哭爹喊娘的温馨画面。

 

      当然,阿凤不能被这样概括,但柳州人的很多优点却集中到了她身上。在我们村经济发展和政治路线尚且不明朗的时候,她坚定地站在了以本人为核心的村领导班子周围,高举蹭吃蹭喝的伟大旗帜,将本村的妇联工作发展得有声有色;后来在法学院内部腥风血雨的斗争中,虽然咱村的立场是“学生政客从诞生那一刻起从毛孔里都渗透出罪恶的鲜血”,但付诸实践乃需一群有智有勇的“真正的青年”来奋斗之;振裕和阿凤就是这样始终没有对那些虫豸弯腰过的人;这也许就是柳州人真正的一种精神。我扯得不能太大,因为大家终究只是普通人,都有脆弱的一刻,经历了太多的虚无,就很难再相信些什么。我是不希望他们有一天变成这样的。然而,似乎要担心的是我自己,新的QQ签名似乎说明了,我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看见什么都想去战天斗地一把了,我害怕我失去的不仅是态度,更是能力。对于阿凤,我却不担心。这是她磨不去的一大亮色。哪怕现在我毕业一年多了,她所坚持的东西还是很让我们欣慰的。“生而不为犬儒”。

 

      最近的生活挺充实,当两个柯男式小鬼的老大,父性都被提前透支了,可悲啊可悲。怪不得以前讨厌周国平,现在有惺惺相惜之感呢。

July 14

咱村系列——台风期间冒死写就

    结束了短暂的回家修整,又在台风之夜杀回学校了。接待的同志本来说好了却没有直升机接送,没有咸菜饼,也没有市领导班子的马屁。浑身觉得不自在,也许这就是普通人的宿命吧。最近发现蛮多人都在博客里回忆之前的四年,当然像本人这种感情过剩的泪液制造者早就看中了这个题材了。西大回忆录这个头起的还是不错的,老虎在看完《未完成之四》后,萌生了溜回南宁去西大的小店买包我们宿舍以前拼酒必备的红泥花生的冲动,我发现这篇回忆录有着点抢救我们这一代人生存轨迹的那么点意思,(嫌我吵作也可以理解,但毕竟如今没几个人动手写同类素材)羊皮和吴迪也在千里之外为我吆喝,阿凤更是史无前例地恭维了我,措词之真切简直骇人听闻。估计是想抢着看“咱村系列”的下文。其实我在蛰伏的十天里基本连腹稿都打好又忘;忘了又打,有如周伯通之左右手互搏。练到后面,忘了最初的动机,只剩机械的重复——这句列位就不要当真了。总之,现在要讲的,是振裕和阿凤
 
    振裕和阿凤是JESSUP队伍里面另外两大元老。我在西大这四年,同龄的哥们里,最好的是旺财和振裕。前者不消说,我压根连怎么写他都没有想过,因为不敢想;不敢想是因为不敢写;不敢写是因为怕写出来了我们之间的某种东西就被定死了,再也留不出余地,这正是我和他都害怕的地方。所以先写了振裕,但心里也是愧疚,振裕和我的关系虽然不属于像和旺财那样、存在着很多流动感受的类型,写起来容易把握些,但依然是惶恐,就像MINTY同志说的,空间里那么点字,根本无法收纳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这里似乎涉及到了波芙娃说的“不定限”理论。那就权且写吧,写比不写,至少说明了我的某些官能还在运作着。
 
    如之前所提到,振裕是在最终的参赛阵容定下后才进入我的视野的。他不属于吸引眼球的人,一开始我和羊皮都对他印象不深,自然接触也不多。甚至觉得中加转过来才半年,相关基础也许还是个问题。特别是国际法。十人的队伍里 ,除了我们五个大三以上的,大二的还未开设国际法。而对振裕的第一印象就是在集训时一天到晚捧着国际法教材恶补的身影开始的。我和羊皮私下说,这个男生是蛮实在的。
      
    那年寒假,我和羊皮没有回家,继续留在学校里备战。我们神经发痒地附庸风雅,写了副对联“家事国事天下事关我屁事——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烦人”,以示我们咸与维新。而振裕也在年后几天从老家桂平赶了过来,和我们住在了一块,就在我的宿舍。他的到来给我们不是睡觉就是玩游戏的养猪式训练外生活造成了重大影响,我尚未在法学院男生里发现过这样一个老老实实面对学问和自我的人。渐渐地,三个人动辄就讨论案情上瘾,虽然有很多的局限,但这是我本科为数不多地在一个课题上钻那么深。大四的时候,我对处在迷惘中的他说:“面对你,任何人,只要他有一丝浮夸,都该羞愧。”一两年过去后,我不知道那个实在的他有没有改变。他常说他很依赖我的睿智,但他不会知道,我时常冷漠的语言,只有遇到像他这样少数的人才会倾吐。他还说到朋友间的忠诚,因为他也在此方面被伤害过;其实我是不大习惯对最熟悉的人上纲上线的,但看到如今学生官僚遍地作秀假面具和鸡皮疙瘩成为宿舍第一污染源的大学,却还有人因为被朋友的误解而痛苦,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泼出那盆冷水的。记得临别前送了他一本余杰的书,希望他适当地冷漠起来。扉页上乱写了一句诗“明日隔千山,世事两茫茫。”
July 03

写写咱村(一)

      首先是追溯一下咱村的建立背景。二零零三年九月,时任中共广西大学法学院团委副书记的小尹老师找我和羊皮谈话,说是北京来了人大(中国人民大学也)指示,有个叫做JESSUP的国际法模拟法庭的全球法学赛事要在中国搞个赛区,咱边陲地区的大学在西部大开发的伟大战略下被邀请参加此次在人大摆设的各路英雄擂。小尹老师深知西法男生里办正经事的可用之材也就我和羊皮这两个浙江才子了(不是我说的哦~),遂责成我二人联系组织选拔一支十人的参赛队伍,智商高的看官已经猜到了,日后咱村的人口基础就是这次强征暴敛的直接产物。

 

      十月份,学院组织了报名参赛者的初选,六十多人的现场笔试,考题很简单也很要命,直接把《日内瓦公约》和《联合国宪章》抽段条文出来翻译成中文,大概共抽了俩千多字的条文,三小时交卷,只记得考完后都不知道厕所大门往哪儿开了。不由感慨现在的某些“海选”多轻松,上去比谁犯贱更厉害就成了。此轮过后,涮掉四十人,当然,本人和日后的村民悉数过关。复试考口语,法学院英语好的国际法方面的老师杀气冲天地坐成一排,看这个阵势以为是第二次东京大审判,我心中暗暗叫好以为终于可以直接把小犬拖出去绞了。事实上,不是小犬而是我们轮流上去讲一节五分钟的法律选段(这个酷似如今诺大的PRESENTATION,看来我命中难逃背书之劫),随后是考官提问,我被问了个对萨达姆的审判权归属问题的个人看法,当时也是稀里糊涂地扯了半天,谁知管辖权问题正是当年JESSUP案例的核心环节。

 

      此役战罢,考哭了两个女生,最后入围十人大名单的有六人是咱村的,加上后一届的小黑,刚好是上文提到的阵容。除了我、羊皮和JERRY,其余都是女生。反正阴盛阳衰非一日之寒,吾等泰然处之。下面介绍我那六位被统治阶级的身世:

 

      羊皮两口子是和我同年级的高才生,羊皮本名杨波,乃金华永康人士,为本村支书。西大第一届浙江生里面国学修养第一的老夫子,经常整些去国还乡之类令人愉悦的忧伤感化周围的南蛮土著,然每每不得志,反被蛮子们拖下了水练就了正宗的粤语粗口。于是他在苦闷之余就常常缠着我问:“丢!~老蔡,你说我们的四年是不是就这样被发配掉了?”——西大的浙江生普遍有这样一种流放千里的悲壮之感。当然,在他泡到她媳妇吴迪之后,这种青春期的蠢动就自然而然转移到爱情上去了。吴迪同志可是西法的法定第一牛人,河北邢台人,就是出华龙面的地方,我现在的方便面首选品牌。疾恶如仇的她是无数法学院恶心男女大学四年中的梦魇,因为吴迪无论拼人品拼才学都是无敌。保研的时候她受老齐一句:“咱燕赵大地自古出慷慨悲歌之士”影响,至今未缓过神来,这个法学硕士越学越凝重,积淀了很多实在的学术,但也消耗着不少的生命力,作为村长,我希望她能够放眼百年,更好地均衡属于自己人生的权利和义务。俩口子作为西法第一模范夫妇,结合的过程也颇为传奇,由于现在我投身狗仔行业,说起这个更是贱血沸腾,据羊皮自己暴料,大二的时候追的差不多时,某晚约出来很干脆的抛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做就做,不做就拉倒。”说完转身就走,酷得媳妇忙不迭签下意思表示真实且一致的人身合同,而且一签就是无期,丫的。俩口子在例行的吵架中走到了现在,在武林外传的秀才和芙蓉之前就让我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坚韧的牛皮糖式的恋爱。我们在大四时为他们分别出了个灯谜,算是个阶段性总结和祝福:杨波(打一科学家)——爱迪生;吴迪(打一俄罗斯女名)——波波娃。

July 02

写写咱村(代序)

代序

     

      “咱村”,是一个广西大学法学院01、02级部分学生基于特定事由结成的非正式非盈利非常六加一团队的内部统一自称。该村有村民七人:羊皮、吴迪、阿凤、JERRY、小韦、小黑以及在下(被其他村民习惯称之为阿杀)。皆为西大法学之正统或另类精英。村内角色为:村长阿杀、村支书羊皮及其媳妇吴迪;村密阿凤;保卫科长JERRY以及另外两位村民。咱村自建立以来经历了很多可歌可泣可可西里般壮观美丽的事件和考验,村民之间的感情有增无减,在我们最后一位同志毕业之时,必将成为西法的一个老不死的传说。

      如今,村长由于在西大基于种种可告人和不可告人的原因混不下去而远走宁波,混迹一年后,倍加怀念和战友们一起的草莽岁月,加之最近羊皮同志空间开张,嘱余作文以纪之;遂,余观乎西大当下,遍地犬儒、满眼废柴,浩浩汤汤,横无际涯,而曾经的理想主义落魄到了连翘了后收尸的人也不见踪影。于是乎,我冒出个想法,我想写篇博客,借着羊皮的呼吁,回忆回忆那些属于咱村的土憋和温暖,让我们还算过得去的业绩激励一下西大剩下的真的斗士。爱尔维修说:“我们的一切错误是感情或无知的结果。”我的妈呀,这么一来,这篇东西就是一部自我批判,行了,批判就批判,反正不是恶心的PK。
     

      看官们觉得可以的话,俺就接着写。不成的话,让我一个人静静,看看武林外传,等灵感来了再说。

June 15

“忧郁的胖子”

"......我认真地考虑自己可能即将结束的生命里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结果发现只有减肥.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个痛苦的胖子,因为胖,我甚至不得不隐藏我性格里比较敏感忧郁的一面,因为胖子通常被大众潜意识里不由分说地认为应该嘻嘻哈哈,应该性情开朗,应该徐小平.他们对一个矫矫不群的胖子的性格能够容忍的上限是严肃,再出格一点就不行了,比如忧郁.虽然他们从来不能如此准确地说出这种想法,但是如果看到一个忧郁的胖子,他们就会直觉哪里不对了,他们的这种直觉的本质是,"你是个胖子,你凭什么忧郁呢 你还想怎么样 你已经是个胖子了."所以很难见到一个肥胖的并且影响广泛的诗人,因为公众不能接受,任凭他的诗歌惨绿无比.当然胖子的痛苦永远不值得同情(除非是因为病理或基因导致),因为他们胖通常是因为缺乏坚强的意志(也许除了丘吉尔).我就是个典型,我的肥胖完全是因为厌恶运动造成的,我有过十几次失败的减肥经历,我试过节食,锻炼,气功和几乎所有流行过的药物,包括在西方严禁非处方使用的芬弗拉明,我总怀疑我不如小时候开朗是因为误用芬弗拉明造成的,它减肥的药理竟然是通过使人情绪低落从而降低食欲,事实上,它根本就不是研制用来减肥的,它本是用来使轻度狂躁型精神病患者稳定情绪的药.我是中国落后的药检制度的严重受害者......."

                                                                            

 

      -----以上是老罗新东方求职书中的一段,我以为上一段时间我的QQ签名“忧郁的胖子”是独一无二的创举,看来还是有高人先概括了啊,但我还是为自己与老罗有思想上的共同之处而自豪,虽然是出于悲愤的自豪。。。。。。  更让我感叹的是,老罗并没有在此问题上继续他一贯的犀利而抨击世俗的偏见、为我们这个群体所受的不公和歧视呐喊,我猜他不是没有这样的情绪,只是,高明的人,点到这个份上,我想一般人都能明白了。回想自己二十多年来在身体方面和老罗一样受到的种种屈辱,能否也能用一种彪悍的姿态冷眼回看这个俗世?事实上,我老爸也有过一段精辟的说法:“在世人眼里,胖人都是愚蠢的,你要如何证明自己,看你的行风了。”

      所以我说,“彪悍者的肚腩,由不得你不嫉妒。”
 

June 13

给SUNNY的伪书单

        好多自诩为诗人的家伙都不是以诗歌成名的。
                                                                               ——我
 
小说:乔治 奥威尔 GEORGE ORWELL《动物庄园》、《1984》
        戈尔丁《蝇王》
        阿城《棋王》
        史铁生《务虚笔记》
        余华《在细雨中呐喊》
        米兰 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玩笑》、《生活在别处》
        王朔《顽主》《编辑部的故事》
        张驰《北京病人》《夜行动物馆》
        高晓松《写在墙上的脸》
        威廉 福克纳《喧哗与骚动》
        萨特《恶心》
        罗兰巴特《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
        加缪《鼠疫》、《局外人》
        索尔仁尼琴《古拉格群岛》
        陀斯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杰克 凯鲁亚克《在路上》
        郝舫 《灿烂涅磐》
 
文集:余杰《火与冰》《想飞的翅膀》
         柏拉图《理想国》
         黄仁宇《万历十五年》《大历史不会萎缩》
         王小波《我的精神家园》
         黑格尔《小逻辑》
         伊沙《饿死诗人》
         李敖《世说新语》
         鲁迅 所有作品
         祁克果《作为表象的世界》
         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先这样吧,我一时想不全,自己也要找些来重温。谢谢信任。
 

夏风起时,恍惚的分离

      这俩天在恶补老罗语录,尽管自视属于不会被他骂到的那类人,听罢,依然发觉其思想火花有很多刺激点:比如将小资情节总结为“经过修饰的庸俗”,光凭这一句,可稳坐二十一世纪中文写作(含口语)前三把交椅——十几年前,余杰将此“殊荣”分给了鲁迅、李敖和他自己。而现在这个精英也满嘴放粪的年代,权由我们大众来PARODY一把。老罗同志彪悍得近乎暴力但又能让众庸人出冷汗而不敢还手的真理揭示方法和勇气,是八荣八耻的具体体现。
 
      当然,开场白的意思是,我已经认真审视了自己以前写的东西,按老罗的标准,好歹能被排除在所谓的“庸俗”行列,幸甚,幸甚。所以,才敢在这一趟精神返工后, 抽空继续回忆,并时刻警醒自己日后写的不要成为那种“货色”。然而,听完老罗,总有一种危机感,来要求我重估眼下习以为常的事物:包括QQ和MSN个人空间的出现,看似赋予了个人更大的空间,实则是以一种自由限制了其他的自由可能性。对日常琐事的麻木迷恋会异化人的社会性,这只是其中的一层担忧。行为模式化是比较明显的,但趋众媚俗化就面临着成为悖论的尴尬:不写空间,个人的想法无从谈起;写了空间,无论质量高低,都在某种意义上承认了商业化和从众的胜利。看看名人如高晓松等的博客,特有这种感觉。搞不好我宁可他们保持着那种神秘感。说到我自己,可能真的是属于王小波所说的少数人——尽管不那么纯粹,因而只有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才会在写作时犯那种低贱到要死的格调错误,毕竟就算小波原谅我,科本也不会原谅我,何况现在多了一个老罗。
 
      打个比方,PARANOID属于那种靠天赋自律而不俗的牛人;我属于先天结合后天努力争取不掉队的二等人。当然,你可以认为讨论这个本身就很俗,我笑笑不还手:“先让我看看你的空间吧。”
 
      说完了废话,正式开始回忆。昨晚西大“带领”酒吧的老板娘嘟嘟姐突然找我网聊。诧异了好一会儿,在得知其生活的重大变故后,心绪猛得沉了下去。先是迅速回忆起自己在“带领”吧当驻唱歌手的那段日子,荷塘边的那些熟悉的面孔再被我历数了个真切:嘟嘟姐,90年代的西大毕业生,北京籍南宁土著,活力充沛而不失韵味的圆脸丰韵美女,说话大声,这类杂交人士往往具备优异的好玩因子,既能KIN粤语也能吐一口正宗的京腔,记得是在我大三的时候,也是在西大各种廉价劣质小吃摊点横行的风气下,开一家酒吧自然是需要勇气的,但也折射出了她的好玩之处,所以我们一零一玩音乐的那帮人迅速成了那里的常客。印象中,带领吧除了在那年的欧洲杯小赚了一笔之外,基本是以无所谓的心态经营的。晚上打烊后,店里的伙计(事实上不分掌柜伙计)们就把电视机抬出店外,连上PS2,在西大的荷塘外,仅着裤衩,就着几支漓泉,杀WE到两三点钟;这个时候往往也是101周末唱罢歇场的瞬间,估计当时的西大最能疯的也就是这两群人了,当然,还有和我们人兽殊途的血肉横飞同志,在此不表,日后再叙。
 
      在“带领”吧玩的日子里,嘟嘟姐仿佛一个后现代的家长。记得当时西大最动人的一句情话就是:“和你打拖拉机到海枯石烂”,虽然我这种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是不会玩拖拉机的,但我发现观察这群人最好的场合就是打牌。牌场无父子,更无情人。多少的宝贵时光浪费在这玩意上,但有时候人们只能通过这类方式证明自己至少没有在进行其他更可悲的浪费,我这么说可能有点泛理想主义化,总好过泛道德。就在嘟嘟姐看似随意的表情上,我领悟到了从很多无谓的深沉中得不到的东西。而且,嘟嘟姐在我当时及其失落的情况下给予了我极有用的鼓励,我很怀念那个黑衣飘飘的姐姐。
 
      后来带领吧无疾而终,然而众遗老没有立刻作鸟兽散。一直到我来诺大继续读书;那些给过我欢乐和伤害的人留在南宁继续自己的方式活着;嘟嘟姐却是音讯全无。她只在我毕业离开西大时发条信息给我:“蔡希,姐姐会哭的。”直到昨晚的那次网聊,她又打出了同样的一句话时,才发现,周围的人们多多少少地变了,没变的,只有她和我。
 
      姐,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June 01

第三个本命年

      本来约了LP上街买点遮羞布的,无奈下雨作罢。
 
      于是坐下写点东西,为这个属于自己的第三个本命年。
 
      昨晚为止收到13个人的祝福,很多是掐着12点发的短信,虽然这招我也常用,但自己碰上了依然无法免俗地傻笑了一阵。其中,掐点短信最早的是PENNY;最意外的是小叶师妹;最功利的是旺财,半夜十二点就惦记着饭局;最致命的是RENEE,算准我明年今日会红袖添香。
 
      说起遮羞布,今年是很多研究生同志的本命年,曾记否,BLOCK3回来的头几天,一群猛男肉男加排骨男就冒着低温四处串门搞红内裤选美活动,美其名曰本命年文化;一时间眼前猪影摇红,晕~本人就从没碰过这类玩意儿,大概是因为学过法律的缘故,认为弘扬国粹也要遵循公序良俗。更重要的是,似乎本人从小就比较低调怕羞,对种种大户人家的门风不甚习惯罢,呵呵。
 
      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拍班级集体照,幼儿园时,我是猛压低头的;小学时,是抬望眼的;初中时,是唯一一个摆“V”字型的;高中时,被说成像成年人的;大学时,活脱脱“跨掉一代”样子;现在呢?不知道,这里面有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了。总之似有规律又无定法;似有天意却又混沌。
 
      鼾窗乱读十六载,笑看独夫今何在?
 
     
May 28

我的俄罗斯情结

      第二年二外选择尘埃落定,没有我想学的俄语,并不失望,但由此想起了一些事情,确切地说,是一种存在我体内的情结——俄罗斯情结,在此突然有些不吐不快之欲,遂纪录之。
  
      很小的时候,家里喜欢听前苏联歌曲,虽然父母不懂高雅的古典音乐,但我们家的天性是对坊间的靡靡之音有天然免疫力的,所以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莓花开》、《喀秋莎》等等,就成了家庭音乐欣赏的首选。幼时的我根本不明白成人世界的悲喜,然而在甚至不完全理解歌词含义的苏联歌曲的面前,我却受到了有生以来音符所带来的最大的震动,大概是一种朴素的忧伤感,不经修饰地被传达出来,旋律简单却不单调,比起那时很多同龄人牺牲童年游戏时间而苦学的高山流水的民乐或者辉煌大气的欧式西洋乐器,抛开技术不说,我觉得《喀秋莎》们在审美和人格上的潜移默化或许更自发深远,至少在我身上是这样的。广袤苍凉的天空下,辽阔的西伯利亚大草原上,茫茫的白桦林中,那个深沉又热情、激昂又羞涩的民族的历史图景,从宏观的家国兴衰,到那些渺小但不卑微的个人情感和命运,似乎都能被另一个国度的懵懂少年感知并感动着,没有专业考级的功利驱使,就是纯粹的个人喜好,却潜在地影响着我灵魂的构建过程。
 
      初三时,北京的表弟来到台州,住在我家,准备中考。之前他跟随姨夫姨妈去了吉尔吉斯斯坦,呆了两年,俄语大概学到了相当国内大专的水平。有这个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于是在我教他英语,他教我俄语的有趣关系中,我们兄弟度过了两年的光阴,在他回京之前,我好歹已经搞定那个连伟大革命导师列宁同志都不会发的卷舌音了,基本会话学了一点,还有幸粗学了公认的印欧语系中最美丽的手写体(说到这里,想起四年的西大磨练了我的粤语,加之明年的二外,蔡某的语言能力在相声界还是说过得去的嘛,小得意一把:))虽然现在忘了不少,可语言本身只是符号,如果最终不是谋生的手段,那么学语言的乐趣就在于通过它和其母体文化的漫游过程,在此间能体会到许多无法言传的趣味和魅力。总之,此后,逆日韩西语成为二外主流的大潮,我心中的理想二外,俄语不可动摇。
 
      1999年的春晚,朴树的一把吉他,一首《白桦林》,彻底摧毁了我懒惰于学琴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方面,那首歌成为了我学吉他的直接因素之一(另一个因素放在以后的空间讲,现在蔡某灵感有限,好题材不要都凑到一篇日志,能省则省啊)。另外一方面,歌中展现的俄罗斯情怀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高中时作为文学青年的我的“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高晓松,1996)。那时我正在痴狂地阅读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契诃夫等巨匠的作品,由于同时期对欧美的文学也有比较浓厚的兴趣,阅读和思考的过程中就自然形成了一种个人的比较。后来在余杰的《火与冰》中一篇关于俄罗斯情节的文章,更加巩固升华了我对俄罗斯民族的好感。当然,除开近代与中国的领土恩怨。对我们的这个北疆邻国,我一直认为,既然同为这个星球上地域最广大、文明成就互有闪光、历史进程千丝万缕、民族喜恶(对于日本劣等人种的共同战史)的两个国家,应该是抱着一种英雄惜英雄的胸怀去看待的,经济的不利只是历史长河中起伏必然起伏的体现,俄罗斯的民族精神和文化魅力,却是我无法抗拒的一处精神家园。
 
      曾几何时,年轻一代流行讨论“你最喜欢的国家”,其中的媚俗我不想多言;觉得悲哀的是,这一代中国人已经没有健全的民族审美观了。哈韩哈日根本就不入流;亲英美是主流意识的产物,也会有小资情调的西班牙法兰西意大利等等;然而,那些人们,我想知道,你对那个国家文明内核了解多少?是否有过正常的有依据的思考和判断?还是只是为了标榜而人云亦云?当然,表达喜欢一个国家这事儿本身是可有可无的个人喜好,只是眼下的盲从大流背后折射出的我们的民族自省与他省的机能,已经是严重堕落了。我很羡慕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的林纡、法文大师傅雷、村上春树的汉语代言人林少华,以及转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将昆德拉带给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韩少功。他们对某个国家民族的情结,都是不搀功利,不带浮躁,而是兢兢业业恭恭敬敬地在传递其他民族优秀文化过程中严肃深沉地恋上那个民族的欢笑泪水,就像通过观察一个少女的美丽善良之后而产生的由衷的爱慕之情一样,毫无杂质,且不盲目。而这个时代,面对大多数人,我只能哀叹。
 
      其实对俄罗斯情结本身,这日志已经不需要探讨过多了,知识性的内容大家都可以去发掘。我只是想通过这段文字纪念带给我灵魂震撼的一间皑皑白雪下静谧安详的原木小屋中的灯光、一首首平凡而伟大的遥远的民歌、一个个凄美悲壮的恋人与母子生离死别的故事、一场与我们同样在苦难中守护祖国母亲的卫国战争,和一个将沉默深邃与激情燃烧融合进再纯朴不过的微笑里的可爱民族。
 
      更重要的是,发现另一个民族的美的过程,也是追寻烙印我们基因的,这个叫做中华的民族的自身价值和方向的必然途径。
May 23

民谣吉他的小体会(不定期总结)

写给LP、OCEAN,QF等以及愿意看的朋友们:
 
      师傅的师傅何博同志曾经说过:“音乐是99%的天赋,加1%的汗水。”这话有点狠,但如果从绝对的功利角度讲,的确是这样的——所以这是我们为什么用“玩”形容音乐而不是用“学”的原因。再举个例子,和声就是活活的体现。所以,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天赋,高手就是那些“天赋+死嗑”的成功典型。
     
      然而,初学者切忌因为被夸奖有天赋而冒进,基本功的东西与天赋关系不大,进阶了以后才轮到天赋出场。死嗑永远是真理。只要你不走职业路,就老老实实去记谱爬格子;有天赋、但偷懒或有杂念的人没有出息,也绝不会领略到民谣的真谛。
 
      学习过程中讲究方法是影响你进阶速度的关键。当你掌握了基本的“知其然”后,练习时多问自己几个“所以然”;而不要急着去死记硬背,效果要好的多;技术角度上,吉他无非是一堆记忆、经验加反应的集合体(套用NICO的句式)。而如何提高自己对这三者的体会度,笔者有如下几点小建议:
 
      一、任何技术都有它乐理上的原理,永远不要忽视乐理,尽管有的人可能告诉你,“很多吉他大师连五线谱都不认识”——这是两码事,你也不认识,但你也不是大师。强烈建议通过理解乐理来理解技术,比生吞活剥的效果好得惊人,你只要搞懂一遍,就一辈子不会忘了,因为你从本质到现象都吃进脑子里了;
 
      二、学会举一反三。音乐的体系性很强,尽管演化万千,但总有其内在规律。当你掌握了一个知识点时,勇敢地去套用同原理的实践,甚至和相同体系的串联;比如学会封闭和弦后,通过和弦表推导同一和弦的开放和封闭形式、同一把位的类似和弦、它们和转调的关系,等等;这也是为什么笔者在面授时能迅速总结出你们的问题所在的原因——体系化;
 
      三、带着创作的目标来学习。告诉自己:“我要写出自己的歌!”一来是动力,二来是它会帮助你自动筛选无用重复的信息,提炼出最关键的环节和规律。不要为了模仿而模仿,模仿是为了创作,切记。
 
      今儿就说这么多,这顿饭请的档次也就只够讲到这程度的,看你们的学习诚意了!
May 20

RIGHT OF STATUS LIVE IN NINGBO

      又是KEVIN同学的邀请,BEADHEAD刚签的POST PUNK新锐——重塑雕像的权利(RIGHT OF STATUS),除了试音和谢幕是不讲母语的;说实话,我不习惯。
 
      最重要的是,很多同志第一次听现场摇滚,算是有点成就感。现在对抗靡靡之音的心气已经和过去不同了,选择道法自然,心生天地。
 
      向一些奋战在学术界而不能来听的同志表示由衷的敬意,你们是民族的脊梁,而我们是抓痒挠。
 
      场面没有上次那么火爆,但乐队的投入度还是毋庸置疑的。女贝司在唱和声时有点压着,没有专集中棚里出来的冲击效果,吉他兼主唱相当敬业,用某人的话来说,不是在玩,而是彻底耗进去了。鼓手不像个朋克,挺和气一大哥,但力量和粹炼度绝对是没的说。
 
      时间比较短,这次有马特的DC,总算拍到了些东西。感谢。老张最近心态也很平和,甚是仙风盗(不是错别字)骨。
 
      PS:在这顺便说点别的事
 
      恭喜SUNNY在比赛中完成了自我的提升,并迎来了两个“NNY”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恭嘿恭嘿。两个“NNY”羽毛球都打得不错。
 
      NICO在自己的作业以及别人的作孽中杀出一条血路,迎来了桑果般美好的黎明。当哥的很欣慰。就算马特欺负你了,也要宽容,就让我们用爱心唤回那随风飘逝的人性吧。
 
      矬子第一次参加109的聚餐,很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其实,你是很不错的吉他手。LP和海洋,现在很大程度上看你们了。
May 12

拟闭关公告

      出于付责任的态度,在进入UNNC传说中(事实上只有上届大一经历过)的BLOCK3期末地狱前,给俺的空间留下点啥吧,万一我被改造成了热爱学习的好孩子(饱含热泪告诉大家,绝对不是情愿的),回头这也算是堕落青年的告别过去的绝笔。
 
      恶心的微软,最近空间10天里面只能成功登录1次。有心情写的时候它进不去;撞运进去了又没文字欲。但还是多少挤点吧。最近和五一回来的同志们恢复联系的不错,马特的母亲一个劲的夸他有一帮好同学。(汗啊,朴实善良的劳动人民就这样被我蒙蔽过去了);SUNNY越来越坚强,懂得取舍的人生是成熟的一大标志;PENNY一个劲的谦虚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是个老家伙了,其实说奔三什么的都是玩儿的,研究生的身份真的让我们这群人显得很易被误读,我在109完全没有感觉自己和本科时有什么区别,外界的眼光总是有STEREOTYPE之局限的,当然,也包括我如何看待自己,这仿佛是一个悖论。无论如何,我只是希望在特定的人和事中,我们都能尽大可能地跳出自我思考的局限和外部既成意识的影响。有些事情不是年龄的差别可以影响的,关键在于人的内心。
 
      暑假可以凭十天为单位掰着手指头算了,如果不旅游的话,可以马上开始蔡某人的谋生之路了。老妈已经开始唠叨了。“千万不要看重工资”啊什么的,老爸还是沉默不语(和某人的父母分工似乎刚好相反哈)诶,好想念我家的这另外两个党员啊,呵呵。在四川的日子,苦中有甜。只是儿子不能时刻伴随你们。。。。。。但要放心,无论怎么样,我钱包里的照片都是以咱仨打底的,期待和新加入的成员拍一张四人照?呵呵。(马特语:“那也要有新成员才行啊”,我又在发梦了,毕竟长这么大了连大头贴都没有拍过。。。。。。)
 
      就写这些吧,吉他好久没碰了,现在到了一个瓶颈,暑假的时候练练BLUES,录音技术还要再提高。书嘛,还是要继续看看的,找本什么小说,夏天就可以在琴谱与文字中过去了,当然,如果有工作机会,也要半只脚踏进这“以有钱人为本”的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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